嗨,伙计们:检查你们的睾丸激素


陈益明(美国医学博士)

 

 

     2003年,职业高尔夫手肖恩米奇将他的运动生涯推向了个新的水平。他赢了美国职业高尔夫球协会锦标赛的优秀战绩——以72垒打进21垒的好成绩问鼎冠军。然而,此后一切似乎全都不付存在了。

    “我失去了动力。我已经享受不到锻炼的乐趣了。打不了几下,我就只想回家去。”他当时说。这并不仅仅是次事业的低谷。他甚至都没有出现在第二年的职业赛场。起先他以为只是情绪不好。“我似乎一直都很累,并且易怒,无法控制自己。”

 

     但是2005年4月的一份血液检查显示,年仅36岁的米奇睾丸激素却只有70岁老人的水平。他的医生于是让他每天早晨都在二头肌上涂抹荷尔蒙复位凝胶。九月份,米奇的睾丸激素水平恢复了正常。

    然而,这并未治愈奇迹。米奇仍然没有再赢得另一场比赛,尽管他去年取得了一个第二名。但是米奇一直在努力使自己回到冠军榜上。更为重要的是,他和他的妻子都说睾丸激素(的增加)已经使他恢复了以往乐观的个性。

 

     米奇好了,但是我们其他人呢?一些科学家们现在怀疑,是否有许多其他正如一名泌尿科医师描述的那样“正在行走的、谈笑的、看似正常的家伙”也都在经历着男性荷尔蒙水平的衰退,从而使他们感觉自己不如从前,也不如他们当年的父辈。

 

下降的睾丸激素水平

 

     大多数男人从五十多岁时起体内的睾丸激素每年约降低1%。所以一个人到了七十多岁时,体内的睾丸激素可能只有他25岁时的一半。但是从事美国男性衰老现象研究的研究人员在对1709名于1916年至1945年期间出生的男性进行追踪研究后,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近年来出生的男性睾丸激素水平下降地令人吃惊。2003年,达到60岁的男性,他们的睾丸激素水平比1988年的同龄男性要低了大概15%。这结果是来自于Thomas GTravison博士,这位从事睾丸激素研究课题的主导者,医学和生理学博士,60岁的身体竟然有着70岁的生理状态。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是否在改变生态环境的同时,改变了的生态环境又在作用于人类身体本身呢?

 

     没人告诉我们检查睾丸激素的重要性,也没有太多人对睾丸激素疗法深信不疑。但是,在此,我所做的就是告诉大家检查睾丸激素是多么的重要,我对激素疗法是深信不疑的。正如一位内分泌专家说的那样,“在你发表言论前,你需要多方论证它的正确性。”

 

     来自美国的科研报告是个转折点。其中指出:人们对睾丸激素的认识不再拘泥于,只把视作一个会带来肥胖、浮肿问题和不老神话的热门话题。特别对上了年纪的男性而言,了解睾丸激素根重要。

 

什么让我们成为男性

 

     睾丸激素决定了我们的性别。关键时刻,适当的睾丸激素挚肘着人类胚胎的发育,决定了人类性别这一根本。青春期里,男性的睾丸激素第一次“春潮涌动”,这让男孩进入成人阶段。接下来,睾丸激素虽然分泌得越来越少,但它仍然扮演着一个重要角色;它让我们的肌肉能力、身体重量、骨髂密度、精神状态甚至性能力都维持在一个良好的水平上。尽管对睾丸激素的争论不休,但至今还没听到绝对反对的声音。相反,高水平的睾丸激素量常常与自信、成功这些字眼联系在起。

 

     当我们迎接挑战时,睾丸激素量常常会随之升高,无论这挑战是来自费体力的足球比赛,还是来自费脑力的象棋比赛。当我们迎来胜利时,睾丸激素也会随之升高:然后因为升高的睾丸激素水平,又会带给我们胜利。这带来一个良性的循环。如此一来,还有谁不愿自己的荷尔蒙激素像这样丰盈。

 

     然而这东西的质量出奇得小,甚至对健康的年轻男性而言也是如此。大多数医生总是测量睾丸激素的总量。但是对于40岁以下的美国男性,睾丸激素的正常水准是每分升血液中有300毫克至1000毫克的含量。要知道,一毫克是一克的十亿分之一,一分升是一升的十分之一。测量总量无疑是门外汉的做法。如果你试图收集你身体中的睾丸激素,那即便是愚公也移不了这座山。

 

它在血液里

 

     这样一来,事情变得更为复杂。身体中的睾丸激素以三种形式产生。睾丸激素总量中约有40%的量都与荷尔蒙性腺球蛋白,SHBG紧密相关。这意味着这40%的睾丸激素不能被利用。事实上,没人确定SHBG的锁定能力以何种方式运作。而与其他分子无关的“自由的睾丸激素”只占总量的2%。

 

     幸运的是,睾丸激素总量的均衡是与蛋白和蛋白质相关联的。而这些关系链很容易被破坏。因此,与那些自由的睾丸激素相配合,这些可利用的睾丸激素才能随时应对身体的需求。

 

     这个结论值得关注:你的男性特征毫无疑问全都基于你的睾丸激素水平。同时,睾丸激素水平又是随时间流逝而降低的。

 

生物学变化

 

     测量睾丸激素是件复杂的工作,因为测试本身并不可靠,不同实验室测试的结果也可能不尽相同。不同的人之间“正常”水平也可能出现巨大的差异。此外,同个人也可能在上午和下午测出不同的结果。为什么今天男性的睾丸激素水平比15年前低得多?当他们看到结果时,美国研究人员们以为他们出现了错误。“我们使用的是同一间实验室,同一种化验,并且一直都是同名分析师在收集数据”,Travison说,“但是尽管直如此,化验在制作过程中的一些细微变化仍然会产生一些影响。”

 

     后来在2006年的夏天,Travison参加了一个内分泌协会组织的会议。会上另一名研究者,来自芬兰Turku大学的医学博上和生理学博士Anttli Perheetupa,呈现了份相似的衰退证据。芬兰的结果也表明了该变化发生在相对年轻的男性身上。1970年出生的男性在35岁时拥有的睾丸激素水平比其父辈在同龄时期下降了20%。“当我看到另一个群体正在复制我们的结果时,”Travison说,“它使我确信我们长久以来看到真的是个生物学变化,而不仅仅是测量错误。”睾丸激素水平下降的一个可能的解释显而易见:人们正越来越胖。美国的研究表明,1988年普通的60岁老人已经严重超重(体重指数到25)。但是,2003年的对应人群为过度肥胖(体重指数达30)。肥胖,Travison说道,是“低睾丸激素水平的有力前兆”。体重指数增加10%,睾丸激素水平将下降约10%。因此,胖人尤比瘦人低至少25%的睾丸激素水平。(善意的警告:这不会使得他们趋于女性化。SHBG——锁住你一半睾丸激素的物质——同样随着肥胖而减少。这就是说,即使是一个低睾丸激素水平的胖人也会拥有足够的生物药效率物质让你喜欢上他的男性乳头。)

 

     服用多种药物也可能使睾丸激素减少。四分之一的美国研究测试的参与者们尝试了服用多种药物一次至少服用六种药。这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测试的人群已经衰老了。但是除了肥胖症,参与者们似乎经受着一种处方症。1988年,38%的被测试者没有正常服用药物。到了2003年,没有一个人得到应有的说法。

 

     然而,肥胖和复方用药并不能充分解释睾丸激素缺失的原因。被测试者吸烟人数的普遍减少也解释不了,尽管戒烟有时可以引起睾丸激素水平的下降。为了明确这些影响,Travison的小组对500名既不肥胖也没有大量服药的不吸烟者进行了二次抽样调查。然而即使是这些看上去都很健康的人也都显现了同样夸张的睾丸激素减少现象。

 

令人不安的情况?

 

     几年来,科学家们一直在争论他们是否看到了世界范围内男性生殖健康问题令人不安的状况——还有这一状况是否应归咎于环境因素。在避孕或流产没有明显变化的情况下,与睾丸激素相关的人口出生率,不仅在瑞典等工业化国家,还在斯里兰卡出现了下降。越来越多的新生男孩生殖器畸形,包括睾丸不对称和尿道异型。在丹麦,40%的男性青年精子数低于正常水平,丹麦也是世界上罹患睾丸癌的男性最多的国家之一。在美国,睾丸癌最近已经成为年龄在15 35岁的白种人最常见的恶疾。一些研究人员已将这些变化统称为“生殖障碍综合症”,或TDS。其中,“生殖障碍”指男性器官的不正常发育。

 

     有很多的专家都质疑这种综合症的病征。但是Arizona大学医学院的一位内分泌学家Mitch Harman博士,这位来自Kronos Longevity研究室的主任,看到了平静中的隐忧。时间倒回1962年,Rachel Carson出版了她的环保经典,里面提到,杀虫剂中的类雌激素DDT使得鸟蛋变薄,以至于这些卵常被它们未离巢的父母们挤碎;鹰和大型鸟类的数量急剧下降。今天,情况更严重。Harman博士说:“我认为我们将化学物质排入环境合成了类雌激素从而导致了人类内分泌的紊乱。”除此之外,这可能还扰乱了人类自身的生育机制。最近,澳大利亚的《Medical Journal》上一篇文章的作者也认为,人类生命前期的胚胎阶段,男性荷尔蒙和生育功能都处在易生化侵袭阶段。也就是说,胚胎中的化学物质干扰人体的生长发育,而这却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

 

内分泌隐患

 

     例如,90%的美国男性都有尿液中存在毒死蜱的症状。这本不足为怪,因为仅仅1999年一年就有超过19,000,000磅的毒死蜱在全美范围内被传播,其中大部分是藏在诸如宠物灭虱粉、草坪养护剂和常用杀虫剂等家用产品中。尽管现在居家使用己被限制,毒死蜱在农业和一些专业的应用中仍然很常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食物是主要的接触渠道。在哈佛最近的一项调查中显示,最常和毒死蜱打交道的男性睾丸激素水平明显比那些见不到毒死蜱的男性低20%。

 

     铵甲萘是另一个罪魁祸首。75 %的美国男性被检屎液中含有铵甲萘,这就意味着DNA破坏增加,精子数量减少和存活率下降,或者说活力下降。然而我们仍在以超过每年4,000,000磅的速度将其应用于草坪和花园,主要是通过种叫做Sevln的杀虫剂的方式。应该作出这样的小贴士:亲爱的,草坪吃掉了我的睾丸。

 

     邻苯二甲酸盐也到处都是,甚至还包括你自己的身上。制造商们用它们制成古龙香水和化妆品还有塑料中的柔软剂。婴儿瓶现在已经打出了“无邻苯二甲酸盐”的旗号,但是医院打点滴用的塑料瓶通常不是。而一些邻苯二甲酸盐似乎与铵甲萘一样,都会给生殖健康带来不好的影响。并且还不仅限于男人们:去年“绿色和平”发布了一项针对女性性玩具中的邻苯二甲酸盐的危险告。后来丹麦环境保护机构对此采取措施,宣告这种玩具安全一只要她在一天内的使用时间少于一小时。

 

     科学家们无法解说究竟是哪种可疑化学物质真正造成了目前正在发生的生殖影响。他们只能指出问题的联系。但是这些联系似乎太广泛了。每一周都有将近50种新的化学物质进入市场,Harman博士说,但只被要求检测致癌性,“而没有系统化的测试检测对内分泌构成的隐患”。

 

     任何时候我们似乎都不能很快得出令人满意的答案。人类男性生殖问题将被继续研究,Harman博士说, 定程度上足因为很多国家的研究经费被转移到了诸如细菌战和恐怖主义之类的问题上。“我们也许最终只是从地球上安静的消失,”他说,“因为我们太过忙于发动战争而未意识到我们的生殖系统正出现了问题。”

 

睾丸激素治疗的增加

 

     所有这些都更使得睾丸激素治疗成为你抵抗衰老的重要方式。需求正在急速上升。根据 IMs,一家制药信息公司的资料显示,去年一年美国医生们写下了超过2,500,000份睾丸激素处方,制药公司拥有价值五亿美元的市场。这比五年前整整翻了一番。如果睾丸激素水平的下降被证实是真的,市场可轻易再翻一番,其中6%一12%的男性属于被医学明显郁闷地称作“性腺机能减退的”年龄段。(通俗地说,意即“睾丸激素稀少”。)

 

     滥用基于睾丸激素的类固醇塑造肌肉的现象正在兴起,现在已经达到了美国高中生滥用海洛因的两倍。人口激增的一代已将睾丸激素治疗视为了一种抗衰老的方法。

 

     同时,澳大利亚男科学家David Hande lsman博士担心,医生们无法诊断出真正的睾丸激素不足病例,由此造成年轻一代男性的“寿命影响”。因此,睾丸激素治疗“同时遭遇着过度使用和使用不足”的问题。

 

     那么,使用睾丸激素治疗安全吗?它会如有些人说的那样引发前列腺癌吗?看看真理吧!首先,害怕的不是睾丸激素将导致前列腺癌。睾丸激素是人体的自然产物,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它足致癌物质。科学家们倒是担心睾丸激素治疗可能有助于多数老年人的前列腺中已经存在的小毒瘤生长。Edmund chein博士,一位在成人衰老的荷尔蒙治疗方面的先行者,推荐在可能患有前列腺痛的老年人身上使用孕酮。

 

     “我结婚了,是二个孩子的父亲,既不超重,也不抽烟。我举重,并在当令的季节每天划船6英里。我的胃口和人生观也一直很健康。我从未想到过我的睾丸激素水平会偏低。通过睾丸激素治疗来延长年轻的感觉对我来说就像用发卡一样美好。后来我做了一次血液检查,我的睾丸激素总量回复了下降趋势。这就象一个合格的棒球手在他职业生涯的最后阶段在一个糟糕的月份里的击球率那样。”这是医学博士Abraham Morgentaler,一位哈佛大学泌尿学的临床副教授,所进行睾丸激素疗法中的复位病例。“对我来说神奇的是,这种睾丸激素问题在人们身上引发的激情。”他说道,“产生了这样几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正常地衰老?为什么我们必须要70岁的老男人还像25岁时那样围着他们的妻子转?为什么他们不能只是70岁?’我想这是非常荒谬的争论。容颜老去是和年龄相关的,衰退的听力、僵硬的关节、脆弱的心脏、梗塞的血管也都与年龄相关。其至是癌症也是。我们治疗所有这些症状,从而生活得更长久或更快乐。那么激素水平的变化呢?如果它可以被治疗,并且治疗是安全的话,合理地说,我们为什么要拒绝治疗昵?”当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研究人员在圣地亚哥公布他们对

    50岁以上的男性长期调查的结果时,考虑睾丸激素治疗的病例在这个刚刚过去的夏天甚至变成了一种强制。睾丸激素水平在20世纪八十年代早期被测偏低但除此之外身体健康的参与调查者在未来的20年里死亡的风险高出33%。另一份来自于华盛顿大学的研究调查了40岁以上已经出现健康问题的男性,研究发现睾丸激素水平偏低极大地增加了他们死亡的几率。

 

     治疗的标准医学方针很严格。我认证了第一部分:“明显偏低的血清睾丸激素水平”。但是我没有涵概低睾丸激素水平的“持续症状和迹象”。

 

     对于采用保守疗法的医生来说,最关键的症状是生理变化,如睾丸的收缩、胸部的发育、自然勃起次数的减少,或者是肌肉体积和力量的缺失。采用相对容易的治疗方式的医生常常推荐为有如下抱怨行为的人进行治疗,这样的抱怨几乎人人都会遇到,如“你很容易就累吗?得到和保持一个良好的状态是不是更难?是不是运动的欲望减少了?你失去了一些生活的激情吗?”

 

     假使涉及到细微的差别,任何考虑睾丸激素治疗的人都需要去咨询专家。我的医生,一位内分泌学家,指出,尽管总体睾丸激素水平偏低,我的自由睾丸激素是正常的。

 

     他还发现了我的甲状腺激素有点偏低,那可能是低睾丸激素的一个原因。那些是接下来的一年里更多的男性将作出的判断,届时人口将继续老化,还会出现健康和生殖问题的进一步症状。对有些人来说,无论年轻还是年老,睾丸激素治疗都好像奇迹一般,是一生中做回男人的又一机会。但是结果同样会因不同的人产生巨大的差异。因此对其他人来说,睾丸激素治疗则不起任何作用。“四月份我就64岁了”,一个总体睾丸激素水平高达640的内分泌学家说,“我觉得和自己44岁时不一样。更多是在衰老,而不是激情了”那么你是怎样的呢?你应该怎样做呢?一位好医生就是好的开始,但是即使是医生也没有准确的答案。所以在遇到正确对待睾丸激素问题时,真理就是按照自己的判断行事。问题仍然是:你现在男性气概十足吗?10年后呢?

 

     睾丸激素问题正在“降温”的证据不仅限于对美国、丹麦、芬兰等国家的男性的研究上,还有其他迹象——如全球范围的精子数量下降——表明其在世界范围内的下降趋势。Rochester大学的流行病学家Shanna Swan博士回顺1934—1996年间61个国家的男性公民的精子浓度后发现了显著的下降趋势:“它以每年约1%的速度递减。”

 

     看了以上报告,中国广大的男性朋友们,你们还有什么疑惑呢?赶快检查你的睾丸激素水平吧!